秦歌却弯腰扶起老者,把权杖还到他手里,然后拿起一块湿润的泥板,用芦苇杆在上面刻下两个新的符号 —— 左边是两个并排的小人,一样高、一样大,代表 “平等”;右边是一颗发了芽的种子,代表 “生命”。“我不是医神,” 他指着泥板上的符号,对所有苏美尔人说,“医道不是某个人的,是所有人的 —— 老人、孩子、男人、女人,都能学,都能用来保护自己和家人。这才是医道的意义,不是求神,是靠自己。”
老者看着泥板上的符号,恍然大悟,对着周围的族人喊道:“大家都记住!以后我们不学祈神舞,学医道!不靠祭品,靠自己的手!” 族人们纷纷应和,声音响亮得震得医棚的牛皮都微微晃动。
没人注意到,医棚不远处的芦苇丛里,一角黑色的袍子正悄悄收起。两个熵寂行者站在芦苇深处,黑袍的材质粗糙,边缘磨损得厉害,风一吹,袍角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皮肤。其中一个熵寂行者盯着医棚上空盘旋的白鸽 —— 那是苏美尔人用来报平安的鸟,此刻正叼着一根草药,往部落的方向飞。
“哼,医道?” 熵寂行者的声音带着冷笑,像冰碴子摩擦,他的指尖划过虚空,一道黑色的丝线悄然浮现,丝线的一端连着部落里那个年轻的苏美尔人(昨天刚学会用草药的那个),另一端连着他的弟弟,丝线在空中扭曲缠绕,泛着不祥的微光,“很快,他们就会知道,所谓的‘平等’‘生命’,在熵寂面前,有多可笑。该隐与亚伯的故事,该重演了……”
另一个熵寂行者点点头,指尖也浮现出黑色丝线,悄悄缠向医棚里晒着的草药:“等他们因为草药反目,等疾病再次蔓延,我们再出手,让他们知道,只有熵寂,才是最终的归宿。”
芦苇丛的风突然变得冷了些,黑色的丝线顺着风,悄悄钻进部落的角落,而医棚里,秦歌还在教苏美尔人如何煮草药,乌卡正逗着刚出生的婴儿,娜拉在泥板上刻下新的医道口诀,阳光透过牛皮,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,一切都还带着和平的暖意,却不知暗处的威胁,已经悄悄织好了网。
喜欢破镜医仙传请大家收藏:(m.shuhaige.net)破镜医仙传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