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的够我们吃两顿了。”缪墨说。
“烧烤这种东西，只有吃不完没有不够吃！”陈念冰把肉串往桌上一摊，理直气壮。
“吃不完你负责。”
“放心，不可能吃不完。”
秦苏言从陈念冰手里接过一串串好的蘑菇，放在烤架上慢慢翻着。她烤东西的动作很细致，每一面都要烤到微微泛焦才翻面，不急不躁的，和白秋衍在旁边帮忙刷调料的手配合得刚好。
篝火把每个人的脸都映上了一层暖橙色的光。山间的夜风带着松木和温泉混合的气味吹过来，偶尔掀起几点火星往高处飘。其他桌的客人们在聊着各自的见闻，说笑声和烤肉的滋滋声混在一起，把整个后院的夜晚填得满满当当。
江鸿文烤好了一串肉，先递给了离他最近的缪墨，然后自己拿起第二串，边吃边看着篝火发呆。
缪墨接过肉串，安静地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。
程昕给自己倒了杯米酒，抿了一口，转头发现慕云笙已经靠在坐垫上闭上了眼。“你不是要吃烧烤吗？怎么又睡了？”
“我没睡，”慕云笙闭着眼睛反驳，“我是在用嗅觉品尝。”
“……那叫闻。”
“一个意思。”
陈念冰已经烤好了第一批成果，他把烤串在桌上码成一排，然后大手一挥：“来来来，先到先得，手慢无！”
念念从白秋衍腿边探出脑袋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桌上那串烤鱼，发出一声短促而明确的“嘤”。
“有你的有你的，”陈念冰拿起那串烤鱼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，放到念念面前的碟子里，“你陈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？”
念念低头闻了闻，然后优雅地叼走了烤鱼，缩回白秋衍腿边，开始享用它的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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